回到两年前的那雪夜。王宽正和郑疏桐给她的钝痛依然掩埋在心里,随时可能破土而出,只是如今遥想当时的细节,男的如何狡辩,女的如何自得,却都变得很模糊了。
电话锲而不舍地响起。
王照安冷着脸接通电话,讥讽道:“郑小姐难道准备忏悔?“
那边竟然语气很弱地向她道了歉,但紧接着又说:“我刚出狱,什么都没有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不能。不要再骚扰我。“
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听筒里传来郑疏桐的声音:“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如果你不能帮我,我只能试一试……”
王照安预感不妙,问道:“你要做什么?”
郑疏桐的声音冷硬了起来。她要试一试,问问于英愿不愿意帮她。于英帮不帮并不重要。她联系于英,会不会让于英抑郁发作就难讲了。
王照安说:“你要多少?”
“五十万。”
这个数王照安自己便能拿出来。王照安答应得干脆:“把你的银行账户信息发给我,明天就到账。”
郑疏桐学聪明了,指定了两款包和腕表,让王照安挑容易弄到手的,买下来交给她,她自己会折现。
王照安说:“好。“
王照安没有买奢侈品的习惯,只好联系丁娇。丁娇一听是王照安,有些讶异。王照安寒暄两句,问她最近怎么不见人影。丁娇说,对啊,老家有事要忙。
丁娇问了销售,货是有,但要等一阵子。丁娇问王照安:“你急着用?“王照安说:”不急……你再帮我看看这两款表。“
和郑疏桐见面那天,王照安叫了丁娇一起。丁娇一开始有些犹豫。她偷偷放走王照安,周广陵差点把她崩了,大概碍于秦山对她不一般,这才留了她一命。但他也警告过她,不许再跟在王照安身边。省得王照安看着丁娇这只年轻自由的野麻雀,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