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的便。
几天过去,糖叁角渐渐不哭了。固定出现的新的大人让他的生活有食有水,也愿意亲他抱他。他没有以前开朗,但总算不会让王照安每天头痛耳鸣。
这天周广陵本来去王照安房间里找她,却没在房间看见她人。推开客房的门,糖叁角正在睡午觉,脸蛋压着床面,背拱得高高的,旁边王照安也睡着了,一看就知道睡了很久的样子,背对着糖叁角,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蹬得老长。
周广陵坐在床侧沉沉地看着王照安,努力搜寻什么,最终真的找到了证据。
她冷静地认同他把糖叁角送走的决定,但在送走之前,她给了他关爱,像一个母亲那样。母亲,是她抗拒成为的角色,她也根本没有母爱,可她从自己干涸匮乏的感情里合成了少许类似的成分给了糖叁角,分给一个和她没有关系的小孩,那就显得更加神圣而难得。
深秋的太阳早早的就向西落去,斜阳照进房间里,暖融融的橘红一团。王照安的手机闹钟响起,她坐起来闭着眼睛闭了两分钟,才完全从午睡里醒来。周广陵就坐在她身边。
周广陵伸手揉她脸上压出的红印,难得笑着问道:“睡得好吗?”
王照安说好,让他揉了几下,就转身去轻轻拍糖叁角,把他叫醒。
周广陵说:“你让他多睡一会儿。”
王照安严肃拒绝:“秦山没说今天要不要把糖叁角带到他那去,说不准还要在这。现在不叫醒,晚上不睡,困了就哭,我可是受不了。你让他多睡,那晚上你来带。”
周广陵脸上还挂着笑意:“这话耳熟——“
这话高勖和唐果果都抱怨过,每次换新的育儿嫂,糖叁角都不适应,几个晚上睡不好。周广陵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沉默下来。周广陵勉强玩笑道:“这么几天也喂熟了,要么我们养着算了,我看你蛮上心。“
王照安冷冷回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