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哥和果果姐怎么就没了,怎么就都没了。
王照安无奈地摇了摇头,高勖为人果断,但是果断的人容易太耿直。相比而言,周广陵是个依赖于试探的人,完全的信任是不存在的,他只会在信任出现裂缝的时候用越来越暴戾的方式撬动裂缝,直到他实现心里的预言。
周广陵要求高勖绝对控制唐果果,他自己也会时刻强调对高勖的监视。一旦高勖变了主意,他对地下生意的破坏力不亚于唐果果。
秦山想了想,告诉王照安:九哥在T国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想要架空,随时都可以。
如果能被架空,平平稳稳的,找个地方隐居休养,算幸运了。秦山是赞同的,他们这样的人,选择这条路,说白了就是看看富贵是不是真的能险中求。
然而高勖从来自认和周广陵是平等的,在T国的生意,周广陵还更需要他的支持,他们才有能力和毒品工场以及私人武装这类野蛮人打交道。从头目忽然变成通警嫌疑人,被曾经的手下看管监视,名曰休养实为等死,高勖不能接受。
“到这个地步,我们都没有办法。你心里难受,但是一旦出这个门,就忍一忍,什么都别露出来,不要让他感觉到你认为他做的事情是错的。我不想你被他迁怒。你自己当心。”
秦山说谢谢安姐,看着王照安的眼神已经很郑重,王照安点点头,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去吧,他大概还需要你帮忙呢。”
待秦山走了,王照安把客厅恢复原样,不像有人来过。
王照安等周广陵等了一整晚。
她想,周广陵现在应该已经疯了。
与叶青禾、叶秋实相比,高勖真正扮演着兄长的角色。高勖死了,他当然会为自己开脱:他可以对王照安是否通警模糊处理,难道高勖和果果作为夫妻对彼此的动向纯粹地一无所知?可高勖和果果都永远开不了口,真相如何再无从得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