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戏总是会很长,为了不弄疼她每次都会先让她足够湿润做好了完整的扩张才会进入,哪怕自己这个时候多难受都不会冒然进入。
是个懂事的乖宝宝。
他脱裤子的时候能借着月光看见他精瘦的腰线,那处挺立骇然立在小腹,她看着他把套往上带。
没开灯他也只能依靠月色对准,弄了好几下才把套戴好。
易云谣莫名觉得好笑,侧身捂着脸笑个不停。
喻钧也没懂自己怎么了,抓着她的腿把她翻了过来,贴着她的身上。
“姐姐?”
那处坚挺就抵在穴口不进去也不挪开,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有些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是他买的沐浴露味,同样的味道,就像她也是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易云谣觉得脖子一疼,又被他种上了点东西。
“这么喜欢留下自己的痕迹吗?”
其实也不算,喻钧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心里空落落的没有安全感,只能在她身上寻求一些安抚。
只有在她身上刻上自己的痕迹,才能让自己的安全感强烈一些。
她的穴口还在他的肉冠上磨蹭,引得他吐出好几口喘息,在她蹭到一半的时候插了进去。
“姐姐嗯……喜欢我吗?”
“宝宝……我最喜欢你了。”
她从不会在这种时候吝啬情话,安抚的摸着他的脑袋。
“要说……钧钧……”
易云谣一愣。
他这是什么意思?
点她呢?
她微微眯眼,品到了一丝不太对劲的意味。
“怎么了钧钧。”
“姐姐……叫我钧钧……”
确实有些古怪,但易云谣还是依着他说:“我最喜欢钧钧了。”
他这才像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