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垫底!”
他们高喊着实验无罪,高喊着为虫族舍身,如同殉道者一般为自己的坚持试图扭断自己的脖子。
现场一片混乱,血腥充斥着整个鼻腔。
宿枕青沉默着,注视着这些罪虫的癫狂。
“他们从不认为自己有罪。”塞尔维卡的声音冰冷,森森寒气渗入骨缝。
宿枕青伸手,握住塞尔维卡放在在膝盖的手。
“你们从不认为自己有罪!”
自阅兵盛典后,这是第一次见到伊恩·希尔,原本单薄的雄虫,现在更加消瘦,被一层薄薄的皮包裹,那双浓郁的眼睛占据了半张脸,里面盛满了坚毅和怒火。
“我是伊恩·希尔,94罪虫研究中的3077实验品。”
恩·希尔的出现,终于让坐在被告席正中的一只虫有了动作,他抬起头,仔细打量对面的虫,眼神中带着窥探和兴趣,“原来你就是那颗刚刚破壳的虫卵。”
他缓慢站起身,被扣住的双手和注射的药物让他有些站不稳,他双手撑着围栏,身体向前倾探,嘴角勾起,笑容在他的脸上扩大,喉腔传出喜悦的震鸣。
“很好,你是个成功的数据。”
伊恩·希尔的眼睛微眯,暗沉的紫色风暴纠缠孕育。
“是吗?”伊恩浅笑,“相比你自豪骄傲的精神研究来说,依靠你们的罪恶赚取利益的家族与组织,更加成功吧!”
“一群失败的丧家之犬而已!”
罪虫的笑容僵硬,像一层厚厚的壳干裂破碎,从他的脸上滑落,露出他藏在壳下的惨白肉体。
“被像废物一样抛弃、驱赶,在尚且留存价值时回收利用,再被毫不客气地扔进垃圾里,不受重视,不被承认,反复榨取,你总认为,他们给予你的新鲜实验品是你研究的价值体现,却不想你只是他们生产金普的工具。”
伊恩·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