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瞧着他。

沐时鸣低头不语，被秦坤握住的手已经开始出汗。

电梯门开了又关，他就是不动。

他也说不清自已此时想干什么，似乎觉得只要自已踏进那电梯，就再没回头路。

他低着头，盯着脚下的地毯，忽然眼泪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到脚下的地毯上。

“鸣鸣！”秦坤焦急又心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随后，他就被裹进了秦坤怀里。

“鸣鸣，别哭，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要……”秦坤的声音哽住。

此话一出，沐时鸣瞬间哭出声，从秦坤怀里抬起头，瞧着他，似诉似控：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又是你？你毁了我，又来救我，这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秦坤，你明明知道，我不爱你，不爱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你为什么不坏到底？你要是坏到底，我就能心安理得地无视你，厌恶你。”

“你为什么又不那么坏？为什么？”

“为什么……”

沐时鸣陷入无序的自问中，漂亮的凤眸蓄满泪，透着无助，无奈和迷茫矛盾。

他心里清楚，明天沐振手术后，他和秦坤将永远纠缠在一起。

这和知道自已的身份被泄露，权衡之后的妥协不一样。

身份被泄露后的风险是存在，却也不是必然发生。

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科技的发展，这种风险会消失。

内心深处，他还存有侥幸离开秦坤的念头。

虽说离开秦坤的机会不大，却也给他留了一丝希望。

可是，接受了秦坤对沐家的救命之恩，就意味着彻底灭了他的这丝希望。

更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