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杂音消失了,再住院观察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恭喜你们…以后他就是一个健康人了!”
“欸!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杨父杨母悬着二十几年的心终于放下,顿时激动地不知道做什么。杨母紧紧握住儿子的手,喜极而泣:“小青,谢谢你挺了过来,妈妈之前真的很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妈妈不敢想…”
杨父是内敛的性子,说不出什么话来,就看着醒过来的“杨丹青”抹眼泪和鼻涕,邻床的病友也在为他们高兴,有人提醒道:“老杨,这么大的消息你还不赶紧通知通知家里人,也好让他们都放下心来。”
“哎呦是了!”
杨父闻言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又抹了一把眼泪,边朝外走边拨电话,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对了,小青你饿不饿,你手术前就说想吃小笼包…现在还早,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苦尽甘来,杨母浑身充满了劲儿,她不好意思地和站在病床边的青年说:“小哲,我下去买包子很快回来,麻烦你照看下小青哈!”
“阿姨您快去吧,丹青交给我!”
一道清朗明快的声音响起。
叶游鱼随着声音来源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白明哲?”
那个当初和江镜衍在万家地下室里救出来的大学生。
“嘿杨丹青!不枉我翘课来看你,你还记得兄弟我!”
白明哲睫毛上也有小水珠,但他一笑,睫毛被挤压到眼皮内,就看不清了。
叶游鱼笑:“我做的是心脏手术,又不是开颅手术。”
“呵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应该安慰我受伤的小心灵,我成天饱受着保研诱惑和兄弟平安两种艰难选择的折磨,都瘦了!”
白明哲在小板凳上坐下来,撸起袖子,向叶游鱼展示了自己虽小但健美的肱二头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