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并说好自己随后会让司机送自己去警察局做笔录。
送走他们后,江镜衍直接将车丢下,一路狂奔回了家,开门的时候因为手抖好几次都没输对密码。
终于打开门后,家里一片寂静,虽然之前也是这样——叶游鱼最近都不爱说话。
到了家,江镜衍的脚步反而慢了下来,主卧明明就在几米之外,他却像是怎么也走不近。
他先路过了书房门口。
书房门在离开前是关闭着的,现在全半开着,江镜衍心里咯噔一下,他调转脚步,直接推开门。
书房里没有叶游鱼的身影,书桌抽屉是开着的,他的备用手机不见了。
江镜衍太阳穴开始急促地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出了书房,直接来到卧室。
“叶游鱼。”
他推门而入。
主卧很亮,因为下雪的缘故,屋内所有东西被反射地更加明亮。
白净地窗户外,大雪纷飞,静谧环境下,像是在举行一场肃穆的葬礼。
尤其卧室中央还躺着一具白骨。
江镜衍有想过这是叶游鱼给他开的一个玩笑,他或许是暂时离开了,留下一具假模型当做幌子。但白骨手臂上完好套着的锁链却在无情嘲笑他。
锁链是他花费一个星期,找齐特殊材料自己亲手制作的,只有他才能打开,叶游鱼戴着他就无法恢复魂魄状态。
他突然想起来,叶游鱼根本不怕冷,但这些天见他的时候,小鬼总是用被子裹着身体。
白骨身旁安静躺着两部手机,毫无意外,上面有江镜衍不知道的接听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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