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
叶游鱼将脑袋埋在松软的被子里,已经分不清为什么难受了。
他痛苦自己伤害欺骗江镜衍,也痛苦江镜衍也开始不尊重他,凌.辱他。
此时哪个方面的痛苦程度更据上风,他不知道。
“叶游鱼……”
江镜衍的语气明显是慌了神,他从叶游鱼身上下来,想去摸他的脸,然而叶游鱼却固执地偏向一边。
“你是不是哭了?”
“江镜衍,我是死人,流不出眼泪。”
江镜衍张口,却半句话也说不出。
他一直忽略的,他和叶游鱼之间的,那条最大最难以跨越的沟壑是生死。
叶游鱼因为自己的死而痛苦,他却屡次提醒叶游鱼死人的事实。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江镜衍去解叶游鱼手上的皮带,却因为慌张解了几次都没成功,这期间叶游鱼一直不说话,这让江镜衍更加痛恨起自己。
可他又无可奈何,他无法做到答应叶游鱼,放他走。
终于把皮带解开之后,江镜衍抱着叶游鱼给他翻了个身,用被子包裹好他几近光.裸的身体。
“叶游鱼,我没有玩弄你,我对你都是真心的…”
“……”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放我走。”
“…叶游鱼,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我们无话可说。”
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飘来一大团厚厚的乌云,室内的一切晦暗不明,就像两人的心思。
轰隆!
随着一道雷声,磅礴的大雨倾斜下来,给这个无言的室内增添了声音,但气氛似乎更加压抑了。
江镜衍险些喘不过气来,他翻身下床,几近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
“我去给你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