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眼前。
队伍的最?后,脸色明显不是很好的罗西缓缓现身。
瑞安立刻闭上了嘴,乖乖退到了一边,将自?己与墙壁融为一体。
雄虫协会?的虫们大?摇大?摆地走来,一路上对罗西他们费心妆点?的拘留室嗤之以鼻:
“虫神在上,您这是在什么地方?二次觉醒啊,这里简直不是虫能待得下去的!”
“尊贵的雄虫阁下,您受苦了!”
“我的天哪,我没看错吧,这个指示牌上写的该不会?是‘拘留室’吧,虫神在上,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雄虫阁下您放心,我们会?给协会?总部发函,勒令警卫军团给个说法!”
罗西和瑞安一句话都没说。
朗焰同样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这群虫来到他的眼前。
等到领头的虫准备说明来的瞬间,他握了许久的拳头砸到了对方满是笑容的脸上。
“一次就算了,一回两回三回地来,蹬鼻子上脸了还,什么玩意儿?,净挑老实虫欺负是吧!老虎不发威,当我病猫呢!”
朗焰骑在领头虫身上揍他,拳拳到肉,狠狠发泄着心中的怒意。
领头的虫被揍得哀嚎连连,其他的协会?虫们看傻了,他们直觉应该做点?什么,但却迟迟做不出阻止的动作来。
雄虫保护法是他们的免死金牌,也是束缚他们的锁喉之链,日复一日的异化,将他们的处事逻辑扭曲成了他们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朗焰这一出手,就是打破了那道虚幻的墙。
这些被骤然拉到现实之中的协会?虫,在刺目又真?实的阳光之下近乎无处遁形。
朗焰和雄虫协会?的仇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想当年他做个饭都要被雄虫协会?上门阴阳怪气?一番,后来他找工作的时候,又被雄虫保护法限制得什么也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