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在她怀抱之中的人已是僵冷了。这一刻里,她眼睛发黑,膝头一软,人就几乎要跌倒,方珩纵是磊磊少年,此刻也已不忍,走上前扶住了她,道:“主人,交给如妹她们罢,不要看了!”
这时清如也走了过来,在她身旁劝慰,赵敏都恍似不闻不见,只是怔怔出神。
黄衫女子见状心想:她如斯苦法,必然伤身。思及此,走了过去,待伸手去拉她。哪知将将站在赵敏侧后,忽见她捂着心口一颤,身子直挺挺的往后便倒,黄衫女子大惊失色,把人扶住,看赵敏已然晕去,就脉一探,发觉她已身受剧烈内伤,直是忧思悲怀给伤了脏腑。
赵敏不晓得自己睡了多久,再睁开眼时,只见四下里一片暗暗的,只有头侧一盏孤灯幽幽燃着火苗。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也只能倚靠在身侧的石墙上,冷冷冰冰的触感,还未喘得口气,便听一人唤道:“郡主丫头!”这人发丝斑白,关切的朝赵敏相扶,正是郭姑娘。
郭姑娘心中大石总算落地,叹道:“天可怜见,你总归是醒来了!”赵敏见她满目关切,捂着心口,道:“我还没死么?”郭姑娘闻言一愣,板起脸孔道:“可不敢胡说,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徒孙岂非要可怜一世?”
“你……徒孙?”赵敏眼睛呆呆的看着郭姑娘,里间盈盈闪闪,像是窜起了火来,又再晃了一晃,怏怏而熄。
郭姑娘拉着她的手,笑道:“是呀,我徒孙周芷若、周芷若她没有死!”
赵敏陡然间听到这几句话,人是一怔,只觉一阵头痛欲裂之感,揉着太阳穴默了片刻,喘气道:“你徒孙没有死,我才好像是难受得就要死了。”郭姑娘见她醒转,松了口气,道:“到底是苦了你的。只是你也莫多怪她,此事是我让她作为,回头想来,却也是个走投无路之法,担着不小凶险的。”
原来那日周芷若在大殿上自断经脉时,体内寒热内外交攻,难过之极,却觉有一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