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一片寂静,他剧烈的心跳声几乎响彻房间。
半晌,郁燃仿佛梦游一样趔趄地起身,跌坐在桌边,拿起酒壶就对嘴灌了下去。
他大口吞咽着冰凉的酒液,呼吸和心跳终于渐渐平息,但体内深处那把火却无法平息,反而燃烧得越发滚烫。
郁燃把酒壶一放,起身要去洗个冷水澡。
他刚走出一步,又转回来,俯身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舟向月,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床上。
舟向月脖子上被他掐出了触目惊心的红淤,胸前的血痂在刚才挣扎间又裂开了,渗出隐约血丝。
他的脸色正慢慢从窒息的青灰恢复成泛红的白,睫毛上还沾着点晶莹水珠,眼尾透出一抹薄红。
郁燃眼睛通红地看着他,仿佛鬼使神差一般,伸出手去碰他湿漉漉的眼睑。
指尖刚碰到那片细碎柔软的湿意,又触电似的弹开。
原本稍许平息的心跳骤然加快。
手攥成拳又松开,郁燃艰难地滚了滚喉结,慢慢俯身,一点点接近——
他屏住呼吸,闭上眼,吻了一下身下人柔软的唇瓣。
只是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他甚至没感觉出那唇瓣是热还是冷,却像是一团火从接触的地方燃起,轰地点燃了他的脑子。
郁燃猛然站起,心脏几乎跳出胸腔,转身要走。
一只手忽然从背后抓住了他的手臂:“……别走。”
就像是一句不可违抗的咒语,郁燃一下子站住了。
他僵直地立在原地,一双手沿着他的手臂缓缓攀上他的肩膀,仿佛妖冶的藤蔓缠上树木。
“耳朵,我喜欢你……”
舟向月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
他从背后抱住他,头慢慢靠在他肩膀上,“我喜欢你那么久,你都不知道……”
郁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