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旁边,恶狠狠地戳了戳泥土,“等你回来换我在上面,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邪神的威力。”
“……耳朵啊你不会迷路吧?”
“不啊,你明明方向感很好的。”
而且他都把白晏安给他的那盏灯挂在门前了,无论阴间人间,都能看见。
笃笃笃。
“耳朵?在吗?听得见吗?听见了发个芽吱一声。”
郁归尘不吱声,可能是因为觉得这样冒头有点丢脸。
舟向月问过了林百草,如果是会长得很高的乔木的种子,可能得要一个月才能发芽。低矮的灌木的话,会快一点。
好吧。郁耳朵肯定是参天大树。
可是他知道他在等他吧?他就不能努努力快一点吗?
“……耳朵你快点回来,我不说你不行了。你最棒了,我想死你了。”
“你也想死我了对吧?那你赶紧回来,想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包你满意。”
“你不是说如果我跟邪神有什么瓜葛,就把我锁起来吗?”
“承认吧!你就是暗戳戳想把我锁起来对吧!装什么装,你明明知道我就是邪神。”
“那你赶紧来锁啊!晚了我就跟别人跑了!”
一个多月了,地里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不死灵不会给了颗假货吧?
舟向月实在忍不住,刨开泥土去看——还是原样的种子,没腐烂,但也没有一点变化,好像在冷冷地嘲笑他。
……唉。
郁耳朵,你这磨人的小妖精,真是把我拿捏住了。
白晏安、付一笑他们都有些担心舟向月的状态,时不时来看看他。
其实付一笑好像还想揍他,但顾忌他还在苦苦等郁归尘回来,所以没好意思动手。
舟向月现在知道,在屠魔之战之前就已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