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是他做的。”
“你不是说他喜欢你吗,那你又知不知道他是裴文州私生子的事。”
简月愣了愣,睁大眼睛。
这幅反应被司衡尽收眼底,他眼里多出几分把握和得意:“你看,他什么都没告诉你,他对自己的过去和做过的事极尽隐瞒,这样的人,你凭什么相信他的喜欢是真的?”
那条imessage消息是裴言发的?
他不是否认了吗?
还有……他是私生子?
脑海里忽然闪过他们飙车去郊区时裴言飘忽不定的笑容。
难怪那个时候,他提起裴文州是那样的语气和神态。
她久久没说话,司衡继续:“阿月,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他就是莫名其妙缠上我的一条疯狗你知道吗?谁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恨我!”
“他那么恨我,又亲眼看着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喜欢你……”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司衡低下头,看到一只揪住他领子的手。
“说够了吗?当着我面骂我男朋友,你以为你是谁?”简月的眼睛里氲出怒意。
疯狗?司衡凭什么说裴言是疯狗?
她的男朋友什么时候轮到别人骂了?
“他发的,那又怎样?你背叛了我你还有脸怪别人?我还要好好谢谢他呢,谢谢他让我看清你是个什么垃圾货色!”她继续道。
最后四个字说出口,司衡脸色沉下去,隐隐动了怒。
他呼吸急促,似在忍耐,简月笑声轻蔑:“几年前我们初见我就不怕你,现在我也照样不怕,司衡,要不要我提醒你,我们分手了,请你离我和我的男朋友远一点。”
“还有,他的过去他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那是他的自由,用这种事来衡量一个人的真心,你未免太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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