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编了个理由,“他要得很急, 说这会儿就要用,我给你发完定位才想起来你过来还得好久, 就先走路给他送过去了。”
她指了指远处:“就在那里,还好,一千多米,不是很远。”
裴言沉默几秒,忍不住笑了一声,像是觉得荒诞:“一千多米?走路?这就是你说的急事?”
他敛了笑,好心“提醒”道:“你可以打车。”
基本算是戳破了她的借口。
但简月本来也没打算费力去圆,戳破就戳破了,只要她不承认,他也不能怎样。
于是她依旧笑吟吟地看着他道:“是哦,我忘了。”
裴言:“……”
他轻轻移开视线,没有再追问,道:“那还等什么,走吧。”
“走不了。”
她指指自己的右脚:“脚崴了。”
男人闻言,果然将视线移向她的脚。
脚裸被垂下来的裤边盖住,什么也看不到,但很明显,简月也没有撩开裤腿让他看的意思。
简月换了只手撑下巴,饶有兴致地看他:“我已经打电话让人来接我了,估计很快就到,你要是忙的话就先走吧,今晚打扰你这么久,不好意思,下次你有什么事叫我,我也一定立刻就到。”
夜风徐徐吹过,吹动男人的衣角。
他静默片刻,没有离开,而是缓缓蹲下,平视着她,问她:“疼吗?”
男人眸色漆黑,简月在这样的注视下,心脏“咚”地一跳。
一瞬后她反应过来,放下手坐直,仍是笑吟吟道:“还好。”
“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裴言说。
“嗯,我等下就去。”
“最好现在去。”
隐隐听出他的意思,简月好笑地反问:“你的意思是?”
裴言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