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只是在祛邪的时候走走过场,那可就彻底麻烦了。
见陈新柯沉默了半天,那个徒弟问:“你是不是还在想师傅为什么没来?”
“我只是很好奇玄悲师傅为什么不亲自来。”
玄明师傅定定地看了看陈新柯,眼睛向右边瞟了一下那个道姑,说:“师傅病了,从见完你之后的第二天,他就开始咳嗽,前天开始,彻底下不来床了。”
陈新柯的嘴巴一下就张大了,问:“怎么会搞成这样?”
“我说出来你可别害怕,师傅被你这儿的脏东西缠上了。”
“缠上了?这怎么可能呢,他都没来过我这里。”
“不,是你的身上也有,那天师傅和你一起进食了,所以也中了秽。”
“为什么我中了秽却不咳嗽呢?”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所以症状也就不一样。你是酸性体质,处于亚健康状态,所以总是会出现食欲不振、失眠多梦、疲倦乏累的情况,邪祟最容易入侵。而师傅是碱性体质,免疫力强,新陈代谢快,而且他每天晨练,本以为不会有事。这只能表示,你这里的‘东西’很凶。”
陈新柯一直傻愣在原地,他听不出这番话的真假,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似乎有无数只冒着寒气的蜣螂正在他敏感的皮肤上蠕动着。
“那玄悲师傅现在怎么样,去看医生没有?”陈新柯焦急地问。
“师傅的病西医肯定束手无策,至于中医嘛……”徒弟摸了摸下巴,没有接着说下去。
“是不是中医可能有办法?”
徒弟摇了摇头,说:“中医可能也没办法,最关键的一点是,师傅说他现在不能出门,这也是他今天不能来的主要原因。”
“不能出门?”陈新柯头上的雾水更多了。
“师傅说‘秽’是会大肆传染的,就像是肉眼看不见的病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