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我也正练习呢。”
他这是那门子练习,明明是练她。
冰块很凉,刺骨的那种感觉,她不知道是该把腿岔开,还是夹紧。
慌张到不知所措,但冷气透进穴口竟然带着爽感,穴不自觉微张微合,吐出淫水,暖热的水跟冷的冰块相接触,逐渐化为一滩水,浸湿包住她小穴的布,一直往下滴。
万凌则是在下面蹲着,张开口,接着一滴滴的水。
水是温热的。
万凌按耐不住直接上嘴,舌尖顺便扫着她穴口下的布,往上顶,顶到她的穴口。
“别……脏。”岑遥知想要制止。
“不允许这样说自己。”
可这明明是事实。
她又开始犹豫是要夹腿还是岔开腿,可是好爽,要是夹的话就会夹住万凌,可是岔开反倒给了他可乘之机。
还没想好,“铃铃铃”,门外传来声响。
门上有个铃铛,有人推门进出就会响。
“遥知。”周梦星走进来。
岑遥知慌了,此时万凌还蹲在她的胯下,迅速放下手头正洗着的杯子。
“姑,不,老板。”
“就叫姑姑吧,叫老板反倒有些生疏。”
“姑姑。”她尝试克服这个称呼,“是要关门了吗?”
她还想练会儿来着。
“你还在练习是吧。”周梦星逐渐走近。
岑遥知心脏快要跳出来,脚踢了踢下面的万凌,暗示他快点把她内裤拉上去,别在周梦星面前丢脸。
万凌还就不理会,继续舔着。
“嗯,怕明天会出错,就练一下。”小穴被万凌舔得更加瘙痒,她控制着颤抖的手,“放心,做好的我都会喝了,不会浪费的。”
周梦星笑,“没事,这样吧,我把钥匙给你,你什么时候走顺便把门锁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