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放低了声音柔声劝道:“珠珠,你别生阿姨的气,她是心中着急才会这样说,叔叔现在这个样子,谁看了心里都不好受……”她故意停了一停,等着看关岚的反映,见对方依然默不作声,又说道:“不过,医生也说了,亏了我们送到医院及时,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也正巧我们那天休息,要不然阿姨也忙不过来。”关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何春霞的恼怒,关鹏的闪躲,还有齐小红的撇清,都已经在明确的告诉了她,老爸这次突然生病,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恐怕和他们都有关系。正是这个念头让她感到心里万般难受,都是至亲,都是血脉相连,为何自己就是那被摒弃在外的那一个?“医生还说什么?什么时候能够过危险期?”深吸了一口气,关岚问道,她压下了情绪,现在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关红雷的身体。“说要观察四十八小时。”齐小红说,她凑近了监控仪的看了看,“刚才医生来看过,说指标都是正常值。”关岚点了点头。她不得不承认,对比起何春霞的无理取闹和关鹏的懦弱回避,齐小红是最有能力最靠谱的那一个。……下午医生拿了关红雷的核磁共振的检查报告,说还是要观察几天才能决定是不是要做手术,关岚缠着人家问了半天,询问脑出血的原因是什么。医生说:“病人的血压状况应该一直都不好,你们做家属的平时不要让他情绪激动,这样对身体很不利,一般脑出血患者大都和情绪激动有很大的关系……”何春霞听了转过脸,沉默不语,关岚看了看她,也无话可说。……晚上,关鹏和齐小红齐心协力劝何春霞回家休息,何春霞熬了一天一夜,已经熬不住了,只得默默地听凭关鹏开车送她回去。关岚留下来值夜。仿佛刚刚还是午后,转眼已是午夜。有人说病中无日月,果然是真的医院里总是白昼短,夜里长,五点吃晚餐,七点钟走道上就关了大灯,护士已经来催熄灯,到了夜晚,整个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一、两盏应急灯,仿佛是坏了,在消防通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