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整七年了,时间过得这么快”,钟晓雯由衷地感叹着,又问道,“你这些年都是在做什么呢?”
“上学,工作,旅行啊,四处走走看看。”秦朗简短的说,“最近的二、三年都是在旅行,直到今年疫情开始。”
“你最近的二、三年都一直在旅行吗?”钟晓雯不敢相信,“你都没有找个正经的工作?”她有一点惊讶。挑眉问道。
“怎么?不可以吗?”秦朗挑眉笑着问,顿了一顿,又问:“你认为什么叫做正经的工作呢?”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钟晓雯自知她的问话有问题,她今天其实并不想跟秦刚一见面就发生争执,可秦朗那以前一般懒散不在意的样子,让她的情绪渐渐失去控制。
“我的意思是这两三年当中你靠什么来生活呢?”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柔和了说。
“打工啊,四处打工。反正都是临时工。能保障基本生活就换了一个地方。”秦朗无所谓地说。
“我不相信。”钟晓雯摇了摇头,“我不相信你是能过这样的日子。”
“怎么?我有什么不能过这样的日子?”秦朗笑着问她,只是笑容里有一些轻微的讥讽。
“你又不是那种性格。”钟晓雯自恃对秦朗的了解程度没有变,“你不是那种人。”她斩钉截铁地说。
“我是什么性格?又是什么人?”秦朗的唇角微撇,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我不过是一个当初被学校开除学籍的人,还有什么样的日子不能过呢?”
他笑问,眼神中却有一种恶作剧的意味。
第11章
在座的人听秦朗突然提起这事,脸色都不由一变。
宋毅然和吴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钟晓雯的脸色变了变,朱唇几番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宋毅然才接上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