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安吉无奈抚额,“这群狼,可真是够了,让人家唱完不好么。”
莫小北笑道,“难得的时候么,疯一下情有可原。”
安吉摊手表示能理解一群单身雄性在夜晚总会荷尔蒙激增,不过看见接下来登场的人,听她们周围的嘶吼声,才让她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单身雄性的痛。
台上主持人报出“琴舞”后匆匆而下,从主席台后头缓缓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看见她,莫小北顿时惊讶道,“咦,那不是季同学么?”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跟着余橙混久了,安吉知道的情报也不少,“她是独生女,家里条件又都还好,父母当然是要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培养啦。不像咱们,就会吹个树叶笛吹口哨。”
莫小北点头,的确是这样,不过她连吹个树叶笛都不会,口哨也吹不响,就会打个响指。
两人说话间,从台上传来一阵悠扬的古琴声。
莫小北眼睁睁看着平常活蹦乱跳的季零雨穿着一身靛蓝的和仙女似的长裙,文静地坐在上头,在她面前放了一架大古筝。
灯光昏暗,她们坐得有些远,莫小北看不见上头她的表情,但从她手下流泄而出的悠扬乐曲还是能让她想象得到,她此时的神色一定是娴静的。
曲正酣,从她身后又走出来一个穿着石榴红掐腰艳丽纱裙的女孩子,赤着脚和胳膊,纱裙也只到膝盖上,腰间露出一大块白皙的皮肤,脸上戴了块红纱巾,半遮住脸,伴着琴声,围着舞台上的季零雨慢慢起舞。
莫小北离得挺远,只能看见她那白皙的小蛮腰在自己面前晃,不过就凭着这模糊的一颦一笑,就惹人心生涟漪了。
她从小到大上艺术课老师就只让她们拿个画纸描上头的画,所以不知该怎么评价艺术和舞蹈。
但就从那女孩子舞蹈的举手投足间,莫小北莫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