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枕头从被褥里头掉出来了都不知道,莫小北连忙捡起来,给她递过去,“许纪,你的东西。”
“啊,谢谢。”她连忙鞠躬道谢,艰难地腾出来一只手把枕头放到被子上,神思恍惚地继续往安沛瑶的寝室走。
莫小北原本想帮忙的,刚挪动脚步,就被唐文显拉住了。
望着她疑惑的眼神,冷淡道,“你就是去帮忙,也会被拒绝的,还会让她惶恐不安,还是在这站着比较好。”
莫小北觉得有些道理,点点头,又走了回来。
几人不吭声地看着她的动作,等她进了寝室一会儿后,苏子卿才皱眉轻问,“她一直都这样么?”
莫小北摇摇头,想想,犹豫道,“不知道,我们在一块住也没几天,可是,跟她相处的时候,她的确也都是这样……这样的。”
“不会是得了抑郁症了吧。”季零雨分析说,“你们看,她这样子,总是低头,说话也不敢看人,自卑的好像是奴隶似的,正常人哪有这样的?”
她这么一说,莫小北忽然就想起来她手腕上的疤痕了,心里一跳,恳切地望向季零雨,“季同学,抑郁症是什么,嗯,我是问,有甚么症状么?”
“啊?你突然问我这个,我也不是医生,哪能知道。”季零雨郁闷看她一眼,斟酌说,“不过么,看电视上演的,好像是说,容易厌食啊,轻生啊,亲人呵护备至,不敢让她一个人单独呆着吧?这都是我猜的,要是不对,你也别怪我。”
听唐文显分析的,许纪明显是还想活下去,那该不算是抑郁症吧?
莫小北稍稍放下了心。脸上表情还没放松,就听唐文显突然冷淡道,“放个被褥用不了这么久吧,她怎么还不出来?”
她们站着说话已经说了一会儿了,就是抱着被褥进去累到了,坐一会儿,这时候也应该出来拿剩下的东西了吧,怎么还不见她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