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虽说?不稀罕小屁孩的友谊,但?不稀罕和被排斥,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她生气撇撇嘴,偏偏花玉容一无所觉,还问她怎么了。
尧清越暗道,怎么了,你心?里没数吗?这?日子不能过了。她得想个办法。
尧清越想的办法,就是混进?外出?做任务的师姐队伍里,和花玉容分开几天。
她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裹,溜溜达达地摸进?师姐们外出?乘坐的飞舟,然后藏在一间客房里的床底下。
飞舟顺着气流起飞时,她还觉不可思议,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将花玉容甩开了。
一旦想到对方漂亮的脸蛋上,会出?现惊慌焦急的神色,她不由愧疚地抿了抿唇。
可她转念又想到,自己已经在枕头底下留了书?信,花玉容那么细心?,很快就会发现。遂硬起心?肠,努力将脑海中的那张脸逼出?去。
她趴在床底下,随着飞舟摇摇晃晃,慢慢进?入梦乡。
“师姐,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
尧清越蹙眉,谁在说?话?
“五行之道,气蕴相生相克,循环往复,化生气墙,能阻挡各种邪术。记住了吗?”
清越柔软的嗓音越来越清楚,两抹纤瘦的影子渐渐映入她的眼?底。
“……你就不能消停会儿?”黑色人影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尧清越仔细分别对方的脸,却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到底是谁在说?话?
温柔的嗓音或低或高,一直萦绕在她耳边,纠缠不休。
“你好像很紧张。怕我?”
“你放手!”
“我就是不放手,师姐又能如何?”
尧清越感到一阵寒凉冷意,骤然惊醒过来。
月光从船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如霜如雪。
吱呀一声,门扉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