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了,不就是看他喝个水,至于这么激动吗。
“宋汐,这是什么?”
不同于刚才的没心没肺,沉忱的声音变了味的低沉,她竟然听出一丝危险的味道,顺着他的手看去——他竟然从自己桌底抽出一个蓝色的信封。
好奇地想要拿过来仔细瞧瞧,却被他紧紧攥在手里不肯放:“我也不知道啊,什么东西呀?”
封口处用心形的贴纸密封,外面只能看见笔锋潇洒的四个大字“宋汐亲启”。
好熟悉的笔迹,在脑海里略一搜寻就想起来了,这不就出自他们班长钟洋之手吗,尤其是“宋汐”两个字,和那天换座的小纸条上一模一样。
沉忱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把信封塞进自己课桌里,然后冷着脸一言不发。
宋汐对他幼稚的行径忍不住皱眉:“你在干嘛,这是别人写给我的,你藏我的信做什么,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听见他嗤笑一声,伸手把信封藏得更深,还用身体牢牢挡住桌肚:“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种小儿科的手段,我见多了,又不是第一次……”
说着,他声音突然没什么底气地低了下去,心虚地瞥了她一眼。
宋汐又不傻,本就憋闷的情绪一下就被点燃:“怎么,这不是你第一次藏别人写给我的信?你是小偷吗?”
“他们都想影响你学习!”沉忱找回点气场,显得有些着急,“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等你毕业,我可以都还给你。”
“拿出来。”
“不拿。”
“沉忱。”
“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与他讲道理:“你一不是我的家长,二不是我的老师,我们非亲非故,在我们坐同桌之前,我们甚至都不熟,你凭什么理直气壮地藏我的东西?难道你真的认为,你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径是正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