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吓得这个小东西使劲的蹬腿,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别提多可爱了。
一个穿着彝族衣服的少年在远处冲我大喊,大概是怕我把小猪拐跑了吧,见我不把猪放下就往这边过来。陶然见状迎了上去。不知道他跟那个少年说了什么反正我是可以抱着小猪玩了。
大概到了二妹说的时间,我只好放下小猪跟陶然往广场的方向走去。
他手里多了一个盒子。
我问,“里面是什么?”
他笑着不回答。
这小子,什么时候对着姐姐也有秘密了,心里酸溜溜的。不过他不说我也知道,应该就是小时候的玩具什么的,小人书,玻璃弹子,弹弓什么的。
广场也是建在一座小山的顶上,我们往山上走的时候因为人太多了,山路已经完全堵住了。没有办法只好放弃,反正也只是彩排而已,看不看也无所谓,正式表演来看看就行。
于是我又跟陶然从半山腰往下赶。
“哟,我说这是谁,这不是陶然吗?怎么回来也不到哥这里来打声招呼。”
三个打扮怪异的小青年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带头的那个染着黄毛,额角上还有一条很明显的疤。
陶然把我护在身后,回头小声说,“姐姐你快下山。”
可是那几个人好像看出来陶然的意图,三个把我们围了起来。
“好歹相识一场,回来不说一声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小青年怪笑着逼近我们,陶然一句话也不说,冷冷地看着他。
“不是说你到城里亲戚去了吗?怎么?被发现不是陶家的种被赶回来了?我就说了,野种是哪里都容不下的。”
陶然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我看见他双手紧握着拳头,突然间我想起他刚到我家不久那次在超市里的伤人事件。我靠近他,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这种时候我不排斥用暴力解决问题,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