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交错,又渐渐相融,直到最后分不清到底是谁先乱了阵脚,惹的这方寸之地竟叫人灼热不堪。
呼吸声均匀,若不是腰间的手臂太用力,纪归都以为身后人是不是睡着了。
耳垂贴上个柔软温热的事物,以那一块为中心,让纪归整个头皮都开始酥麻。纪归一个激灵就要推开他,却被龚淮屿抱紧了,趁他不注意又紧接着贴上来。
龚淮屿这啄人的架势瞧着是停不下来了,纪归曲手肘顶开他的腹部,才终于叫人松开了动作。
“周末见,男朋友。”
-
这周天气持续晴朗,看天气预报下周才开始降雨,照这趋势,这个冬天的苏州有望降一场雪。
纪归工作室的事务已经完成了大半,回头复盘一番,今年的工作也是即将完美收官了。
对比起来,龚淮屿要更加忙些。昨天晚上下班后,纪归躺在床上和龚淮屿视频,中途龚淮屿还开了场线上会议。
龚淮屿穿着米白色毛衣坐在客厅单人沙发上,电脑上外放着会议内容,听起来像是几个经理意见不合在互掐,而龚淮屿则是事不关己地和他笑着聊些今天发生的事。
“你要不还是先开会吧。”纪归提醒他。
龚淮屿问:“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太吵了?”
不吵,但老板看员工吵架,还一副不嫌事大的跟自己聊天,纪归总觉得不太好。
龚淮屿知道纪归在担心什么:“吵架的几个是大学同学,经常拌嘴但是感情很好,不用管他们。”
包括现在龚淮屿就连开车也还在去开会,不过这次会议他听得很认真,偶尔开麦发表意见,纪归就在副驾驶眨巴眼,跟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听。
龚淮屿过来前去长巷老伯那儿拿了袋桂花糕,用保温盒装着的,打开里面的糕点还是热的,口感非常好,纪归怕自己一不留神吃完,时不时抬手递给龚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