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舒展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他的眼睛也失去了温度,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而锐利。
他将苏逾白往自已身后拽了拽。
“堂伯,堂伯母。”季寒舟突然出声。
这群人瞬间一个激灵止住了声音,他们本以为这段时间所有的人都在前厅,不曾想会被季寒舟撞个正着。
堂伯尴尬地笑了笑:“寒舟啊,新年快乐,堂伯祝你学业有成。”
季寒舟自小就被要求去尊重他人,无论是小孩、长辈或是同龄人都应该被尊重。
可是有些人不配。
季寒舟忽略了堂伯的话,他冷声道:“我们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堂伯母立刻不满道:“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呢!真是太不懂事了!”
季寒舟说:“你的意思是,你们恶意造我家里人的谣,我还要心平气和的跟你们说声谢谢吗?”
堂伯母气得说不出话:“你!”
季寒舟的语气依旧冷漠:“不要倚老卖老。”
苏逾白认识季寒舟到现在,这是第二次见他这么尖刻的一面,上一次还是在苏家的时候。他躲在季寒舟的身后,不安地抓着他的衣角。
季寒舟懒得再跟这群人浪费口舌,他拉着苏逾白的手,径直走回了前厅。
“那些人的话,不要放在心上。”季寒舟怕那些话伤到他,轻声安慰着,“都是不重要的人,就喜欢胡说。”
“我知道的。”
苏逾白突然感觉被季寒舟牵着的那只手变得好热,好烫。
他说:“哥哥,你不要生气。”
季寒舟低头朝他笑了下,说:“嗯,我不生气。”
“前些天季叔叔和我说,只把对自已好的人的话放在心上。”苏逾白慢慢重复着季父那天嘱咐他的话。
季寒舟愣了下,一阵微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