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逾白将手别在身后,往后退了退。
季寒舟面色一沉,眼中透着丝丝寒意,说:“罗阿姨好。”
罗曼晓意识到了苏安平的眼色,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语气:“你知道我啊。”
季寒舟面不改色地扯道:“前段时间去参加一个宴会的时候听人提起过。”
“哦?”罗曼晓来了兴致,“他们说什么了。”
季寒舟说:“没怎么听清,隐约听到几句鸠占鹊巢什么的。”
罗曼晓一听,一股子怒意涌上心头。她刚要发作,硬是被苏安平拉了下来。
季寒舟故作惊讶道:“罗阿姨你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年纪还小,罗阿姨应该不会和我计较的吧。”
罗曼晓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来,她脸上扯着笑:“当然不会了。”
苏安平低头看了眼手表,说:“那个小季总啊,今天没法招待你了,你随意坐,我们这里实在是有急事。”
季寒舟应了声,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大门发出一声闷响,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季寒舟心里发酸,他用力地攥了攥手,压下了苦涩。x
他问:“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苏逾白从抽屉里翻出一盒湿纸巾擦了擦手,他说:“昨天吃饭的时候,听爸爸说要去旅游。”
“你经常一个人待在家里吗?”他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难受而又刺痛。
“还好吧…也没关系的,我已经很大了。”苏逾白问道,“哥哥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季寒舟笑了下,他伸手揉了揉苏逾白的头发,说:“嗯,我今天和爸爸吵架了,所以有一点不开心。”
苏逾白伸手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说:“那哥哥我们去画画吧,我每次画完画就会很开心。”
“好呀。”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