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丁旖在床上的那些习惯他再清楚不过,她不喜欢被后入,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他要是再不停,等明早醒来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至于她喜欢的姿势
骆刑声抱起瘫软在床上的人,温柔地抚摸上她的脑袋,将她轻轻往他肩窝处按。
比起被粗暴地进入,怀里的人总是更喜欢黏在他身上,被他抱着操。
果然,骆刑声刚抱起她,脖颈就被她咬了一口,似在发泄。
小穴足够润滑,性器顺利挤进她的穴内,男人一挺腰,将整根送了进去。
“嗯啊”
思绪像是在欲海飘荡,丁旖忍不住微微颤抖,埋头发出丝丝媚音。
他缓缓抽送性器,低头咬她的耳尖,“舒服了?”
丁旖点点头,往他脖颈处蹭,“再慢一点。”
她刚刚是真的被撞怕了,被他托着的臀肉都还发着疼。
骆刑声揉了揉她的屁股,忍不住笑。
她在床上依旧没心没肺,不顾他的死活。再慢点她是舒服了,受折磨的是他。
她的双腿突然收拢,内壁跟着一紧,挤压他的性器,夹得他额头微微出汗。
“嘶别夹那么紧。”
不知是因为挂在他身上害怕掉下去,还是怕他再狠狠抽送,怀里的人死死抱着他不让他动。
骆刑声无奈,只得先哄她,“乖,我慢一点,放松。”
见她还是不愿放松,男人托着她的身子往上抬了抬,吻她的唇。
丁旖偏头,躲开他的吻。
“不给亲?”
他挑眉,不知道哪里又惹她不开心了。
唇都被他咬破了,还亲呢。
丁旖莫名来气,像是被狗咬了一口,还不敢咬回去。
她生着闷气,身子也跟着放松下来。骆刑声开始缓慢而有规律地抽送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