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资助她、鼓励她的人会是那个她一直讨厌的白鸿。

难怪白鸿会知道她那么多事情，还帮她找到了妹妹的线索……

想起那个面色苍白，面对她的时候却永远都是笑盈盈的白鸿，许图也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受。

但她忽然想要再看白鸿一眼。

她似乎之前从来都没有好好看过白鸿。

林宋重新坐上了车。

她的心情似乎很好，几乎要克制不住嘴角的弧度：“哎，你可别内疚，当老板的确实要严厉点，虽然她看起来要哭了，但你是为她好……”

“你睡一下吧！”

林宋心情好，声音都变得更加温柔，又拿出在便利店里新买的抱枕，塞在了白珺的脑袋后方：“垫着会更舒服一些，等会到了村子我叫你。”

白珺依言闭上了眼。

内心明明无比疲倦，可白珺怎样都睡不着。

她突然迫切地想要说些什么，不然感觉自己在这种状态下会再次疯掉——

“你今天也看到了，我的家庭就是这么乱糟糟的，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所有人都是疯子。”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明知道白鸿十分渴望我的原谅，但我却冷漠地避开她，一直当做没有这个妹妹。”

“可如今我却又开始后悔——”

她苦笑出声：“我这人实在是烂透了，永远都在做一些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她想起自己决定跟林宋摊牌的计划，如今她还没想好怎么跟林宋开口，但总觉得林宋是因为年少时候的滤镜和有距离才这么喜欢自己，于是决心让林宋看清自己的真面目。

“我优柔寡断，还经常发疯，任何人和我在一起都会被我拖入深渊。”她暗示林宋：“所以，你不喜欢我才是对的。”

“我们什么时候签离婚协议？你不用担心我离婚后会走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