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在一块儿,难道不可以吗?”
“本来之前因为我一直比较忙的原因,你跟杰待在一起的时间就比较长了,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槐凉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将其吐出。
仿佛想要连带着将胸口里萦绕的郁气,也一块儿吐出去那样。
此时此刻,她无比想要点上一支烟,让自己的脑袋清醒清醒。
她想,或许她跟‘原主’一样,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要是对方能凭借其身份强势霸道些,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她还能跳起来反抗。
说出些不那么好听的话来,以此制止对方的亲密。
可她偏偏一向吃软不吃硬。
也不知怎么搞的,对方似乎尤为熟知她的脾性。
总能精准地卡在她即将掀桌的前一秒,做出一些令她心软的举动来,消磨掉她的愤怒。
就好比现在,他虽然话里话外控诉着她对他的冷淡,却又并非质问。
而是以一种姿态放得极低,近乎于‘乞求’的状态说出的这番话。
他都那么可怜了,她还怎么顺势闹起来?
岂不是显得她的确心硬如铁,且十分不讲道理?
“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槐凉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以一种更为亲密的姿态,又被对方拢吧拢吧得更贴近对方的怀里。
“那我们一块儿看看凉酱你最喜欢的治愈系电影吧,泰坦尼克号怎么样?”
槐凉瞬间被对方的话语给带跑偏了:“那不是个悲剧吗?哪里治愈了?”
五条悟晃了晃食指:“不对,你看了就知道了,女主有未婚夫,而男主是小三,两个悄摸背德偷情的家伙最后都落水了,一死一活,永远天人永隔。”
“这难道还不治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