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声,或许它也觉得饿了,它载着我跑进了一个无名的小镇,上午的阳光照耀在这个稍稍有些破旧的小镇建筑上,有些灰败。
酒吧高悬的标志随着懒洋洋的微风慢慢摇动着,而两扇推门也吱呀吱呀的响着,呼应着这个小镇有些懒散的上午。
唯一高耸的建筑是镇上的教堂,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在钟楼的顶端摇晃着一根细绳,
咚咚....咚...咚咚咚。
钟声响起。
也许这个小镇居民在被拖入地狱的前一秒都不知道,这个平时已经听的麻木的钟声将是他们最后一次祷告的前奏。
摇了摇头,把闪电的缰绳系在酒吧的马棚里,从草料中挑选一些精细的豆类和料草,放在它的食槽里。拍拍闪电的头,我走进了酒吧。
“hi,英俊的牛仔!要来点什么?”
酒吧的女招待似乎刚刚打扫完这个店面,看着我坐在吧台点酒位之后,忙不迭扔掉扫把,走向我的面前,顺便弯下腰,让我的视线可以稍稍的看到她那被束胸装勒的有些夸大的胸部。
如果是在半个月前,或许我可以调笑两句。点上一杯杜松子酒,乘着酒意,吃点她的豆腐。然后自然就会发生点什么。
现在,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喝着酒,等待我和这个草原最后的结局。
“来点威士忌吧,我想安静的喝酒。”
从包里掏出几个便士,撒在吧台上,然后就安静看向被推门和教堂遮住大半,但是依然映入眼帘的一点天空。
多看一会吧,也许马上就看不到了。
不够劲啊,为什么不够劲啊。
我把口袋里能够用来消费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让女招待倒了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但是为什么喝不醉呢,终于囊中羞涩的我灌下最后一杯用手链换来的烈酒,走出了酒吧的大门。
抬头望望了天空,大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