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心悸,而他迷醉双眼,也随之望了过来,半带期盼跟请求一般。
“陛下……”他的叫声,好像天生有某种催眠跟引诱的能力。
“易之……”她放低声音,“不可以,不能在此。”
“那……何时可以?”他不自觉抱住她的膝盖,紧紧地抱入怀内。
“记得朕跟你的赌约。”她安慰孩子一样,手指从他的发间抽出,从他的额头,眼角,鼻端,一直流连到嘴唇,轻轻地滑过。
他的样子,几乎要哭出来。
当她的手指从他的眼角掠过的时候,他甚至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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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她动作停下的时候,他睁开双眼,再度看着眼前的人:“陛下……”他说,“您以前,不是这么坚持之人,您要求的甚至更多,为何现在会如此,为何?是不是为了他……”
他伸出手,斜斜一指,指向床上的常之。
“易之。”而她并不动声色,眼光都没有转动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为了什么不重要,你又何必纠结于此。”
“他如果永远都醒不来的话……”
“君无戏言,你也说过,朕答应你的事,朕始终记得。”
“当真?!”
“若你真的叫朕低头,朕愿赌服输。”
“很——好!”
“易之,只是……”她垂下眼眸,内心颇为复杂,“好好保护自己。”
“臣可以理解为陛下在怜悯臣么?”他的双眸眯起,一丝的若有所思。
“只是善意的叮嘱。”
“陛下,”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站起身来,伸手抚上她的脸,“我曾经很恨你在离开之时将我拉来这个陌生之地,曾经很恨,也十分的不解,为何陛下在离开之时,宁可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