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程度,甚至夜不归宿,也要守着他。
张易之想的出神,嘴角却也笑得轻淡:“怎么,陛下不欢迎我吗?”
女皇笑微微的:“何出此言。”鬓角的水迹仍旧未干,顺着一缕发丝啪地滴落。
张易之望着那一滴水,听到自己心中随着那水珠落而发出的异样声音。
女皇恍然未觉,等他回答。
张易之收回目光,若有所思:“不然陛下起初的紧张又从何而来,怕我……”他停了停,纤长的手指在常之的身上凌空一点,“伤了他?”
女皇眼睛一眨:“的确。”
“此人对陛下如此重要?”
“嗯。”
“到底有多重要?”
“朕不能失去他。”
张易之怔住。因为对方这毫不犹豫的回答,心神受挫同时,又问:“为什么。”
女皇叹一口气,意味不明地望了张易之一眼:“因为他,是朕身边唯一的人,常之他,是唯一对朕真心的人。”
被“真心”两个字煞到,张易之望着眼前之人。而她也打量着他,这两个明明是极亲近互相了解的人,却用最陌生的方式交流着,用最隐蔽的眼神打量着对方,如场残酷哑剧。
“原来陛下你也是喜欢真心的。”张易之的脸上忽然露出不屑的笑容,“我以为陛下是不会在乎那东西的呢。”他懒懒洋洋说。
女皇的心也略略觉得痛楚,索性不去理会他这句话,转过头看着沉睡不醒的常之,眼底这才掠过一丝柔情。
张易之忽然拍拍手,站起身来。
女皇移开目光,看着他。
“陛下如此关怀臣子,真叫人受宠若惊,只不过不知燕国公他有没有这个荣幸来接受陛下的‘恩宠’了。”他幸灾乐祸地说,掩藏内里的愤怒。
“他会无事。”女皇淡淡回答,看也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