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是为了皇上着想。”宋禕秉公说道:“民女必须承认,皇后猜中了王大将军的阴谋。”
“即使如此,那又如何?”司马绍迅即回道:“朕也曾怀有同样的猜忌,才一直没有召见你以及另外那五名少女。但是,当今世上已无王敦,而你既不曾执行他的阴谋,将来也绝对不会为他报仇,皇后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皇后多虑,也是为皇上好。”宋禕以客观的态度为皇后辩护道:“听说,皇后是一位温良勤俭的贤妻良母。”
“那是没错!”司马绍认可道:“她给朕生了两男一女,三个孩子都很乖,确实是她教得好。朕还有两个庶出女儿。她对她们俩也很照顾,称得上视如己出。”
然而,司马绍稍作停顿,却又低声慨叹道:“倘若朕要挑她毛病,那还真挑不出来!她并没有什么不好。只遗憾,朕对她就是不投缘!跟她生了三个孩子,居然还是不投缘!朕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宋禕听了,无法接腔,只得保持缄默。
“好了,不谈她了!”司马绍故作轻松状说道:“夜深了,明天早上还要拔营回宫呢!我们该睡了。”
说着,司马绍就带头走进了御帐。此时此刻,御帐之内仍然点着灯笼,但轮值夜班的两名宫女都坐在角落盹着了。
司马绍转脸望向宋禕,正色说道:“朕不想叫醒她们,只好由你来伺候朕漱洗宽衣了。不过你放心,除非你自己主动要侍寝,不然,就只是漱洗宽衣而已。”
“是!”宋禕恭顺应道。
稍后,在昏黄暗淡的灯笼光影下,司马绍坐到了既软又厚的缎面地铺上,而宋禕则用托盘端来了一杯盐水、一隻小刷子,以及从保温的铜鉴缶之中取出的一条溼热毛巾。她跪在坐着的司马绍身旁,先让司马绍漱口涤齿,再轻轻动手替他擦脸。
刚擦过脸,司马绍就温存说道:“今夜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