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笑,吻得更深入,那只放在席柚腰间的手一用力,把她抱了起来,抱小孩的那种姿势。另一只手又继续扣在她的后脑勺,让她低头与他深吻,这个角度,深吻再合适不过了。
席柚下面穿的丝袜短裙,不算厚,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男人硬挺起来的性器在抵着她,要不是隔着几层布料,那性器估计得插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席柚的呼吸渐渐乱了,喘不过气,想把栾经译推开,但今日的栾经译着实有些疯,不再像前几次那般,吻势很强,如狼似虎,压根不给席柚反应,一直吻着她不松开。
他的舌头在席柚的唇里蛮横地掠夺她嘴里的香甜,唇瓣含住席柚的唇珠,舔弄一下,粗糙的舌苔碰上那软弹的唇珠,含住下唇瓣,那样用劲,真的如他所说,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席柚的嘴亲肿。
“嗯……栾经译。”席柚呜咽着。
但栾经译不听,抱着席柚往天台上的小屋走,里面摆放着破旧的书桌椅子,有些脏。
他分开了一瞬,把上衣外套脱下,铺在桌子上,把席柚放在了上面。
“裤子脱了,我给你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