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维莉雅第二次提起他的伤。

阿德里安的回应是：“还在疼。”

“？”

维莉雅动作一顿，抬眸看了他一眼，看见这人脸上的笑。

他发现她在看，又瞬间压下嘴角，做出忍痛的表情，蹙眉道：“真的……”

“‘那实在算不上什么伤’——”

维莉雅学着某人的语气，打断他的话，“我想想…这是谁说过的呢？”

阿德里安轻笑，握住她的手，“帮”她拉开自己的领结。

“学得很像。”他煞有其事地颔首，仿佛在点评，“不过漏了一个称呼。”

“什么？”

维莉雅任由他牵引，余光看着他的衬衣领口敞开，露出部分隆起的胸肌。

阿德里安在这时卸了力，开口时咬字很重，“亲爱的——我当时有叫你‘亲爱的’。”

见少女脸颊微红，却没有说话，他挑了下眉，“所以现在我可以这样称呼了是吗？”

“我可没那么说。”

维莉雅轻哼一声，重新看向他的衣服。

这件衬衣没有纽扣，领口的结被拉开后也只能窥见半个胸膛。

“还要我用匕首吗？公爵大人。要是又不小心给您留下好几天都痊愈不了的伤，那我罪过就大了。”

她抬眼望他，眼神含着戏谑。而她的手落在了他的胸口，只有指腹碰到肌肉，小幅度地蹭蹭。

阿德里安握着她侧腰的那只手紧了紧，声音也变低几分，“如果你要问我的意见，那我建议你看看另一处的‘伤’。”

“哪里？”

维莉雅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

她今天穿的是布料柔软的长裙，此刻宽大的裙摆有部分铺在他腿上，却也遮盖不住他胯间弧度明显的凸起。

“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