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事实既定,可有人偏偏要争。
不过——如果不是三王子秉性纯良,理念与他不谋而和。哪怕做不了上将,得不到最高的爵位授勋,他也不会踏入这场涌动的暗流。
阿德里安直腰,展开纸笺,握笔回信。
格雷文坐在书桌对面,默默等待。
门就是在此时被敲响。
格雷文起身的同时听见男人头也不抬地下令,“你可以回去了。”
他应声,开门后看见的人印证了猜想。
少女穿着衬衣长裤,金色鬈发束在肩后。
很干练,美丽依旧。
“格雷文?”
维莉雅有点意外,旋即扬起微笑。
面前的人颔首回应,他们寒暄两句,无外乎提到梅兰妮。然后身影交错,他往外走,她进了屋。
“你们谈完事情了吗?”……这么巧?
维莉雅边走边问,回身时只看到正被拉上的房门。
再回头,已经走到书桌前,对上某人深晦的眼神。
“只看我不够吗?”
说这话时,他目光低垂,将笔合盖放下后才慢条斯理地抬头,重新看向默然在原地的维莉雅。
阿德里安起身,绕过书桌到她身旁。
视野中,少女脸颊浮出浅色的红晕。
她想起了刚过去不久的,“看他”的情景。
那个裸露的程度——确实够了。
维莉雅轻咳一声,避开他调情似的问题。
“……伤怎么样?”她开口。
阿德里安想了下才明白她所说的“伤”。他笑了声,而眼前的少女在这声轻笑中由羞变恼。
他及时牵起她的手,不让人说出恼他的话,“亲爱的,那实在算不上什么伤。”
在她第二次想辩驳他的称呼之前,他话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