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只看见那条带子从手中滑落,掉在他的身上。
疤痕错落的小麦色皮肤上,有点违和的碧绿。
其实违和得令人发笑——他像是系了条并不合适的颈巾。
但维莉雅笑不出来。
见她一时沉默,阿德里安扯了脖子上的缎带,皮肤上的红痕因此暴露。然后起身,先穿上长裤,走到一旁的直立衣架。再取下黑色大衣,返身罩住她。
他俯肩,与她平视,“先回房间,用完午餐再休息会儿。下午我会给你安排工作,好吗?”
实在不像询问,他握住她肩膀,使人转身,前行几步面向房门。
维莉雅忍不住扭头,“安排工作?”
“嗯。”
阿德里安收回手,“我的秘书小姐,当然有工作。所以请在午后好好休息。”
他将她散乱的卷发从大衣里拢出来,用手指梳了梳。最后揉揉她的发顶,声音柔和下来,带着哄慰。
“乖女孩。”
他随手套了上衣,将她送回房间门口便离开。
路上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庆幸之余又想到,难道他早就预见两人在书房的见面会变得...淫靡,会有一个见不得人的结尾吗?
维莉雅有心升起愤怒,却感到无力。
或许在亲手划破他的衬衫,在看见那道由她造就的血痕,在他顺从地被她勒脖、陷入窒息却毫不抗拒的时候,她就没那么恼恨他了。
说到底,她讨厌的是他对于二人关系持有的回避的态度。她不想和某个男性——而且还是身份地位远压过她的人——这样不清不楚下去,哪怕对他有点喜欢(只是那么一丁点儿)。
如果能抱有安全感,她并不排斥继续和他相处。
而现在她确信,她手中确实握有那柄无形的武器,能够不让自己处于无法翻身的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