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这会儿嘴才抹了蜜。”
“哪里是骂你!木,你来说说,我说甚么了?”
贺兰木扯了扯嘴角,贺兰家族子女少,却最重和睦,贺兰秋性子张扬,总爱给他写信。
初到贤康堂时送来的信洋洋洒洒,全都是骂那老夫子和那儿的姑娘如何如何,还特别提及沉家的二小姐是个讨人厌的做作性子。
说来骂去,有天信中内容突然变了,信中常常提及沉家五娘,道她是个率性的妙人儿。他了解阿姐的交友挑剔,可那信里将人夸的千好万好,不免也跟着有些好奇是怎样的女郎。
“她只道你常带着她吃这饶州的吃食,叫她圆润不少。”
贺兰秋还当自己阿弟是个闷性子,哪料他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她作势要上前打他,“好啊!木你耍赖,我何时说过这话?”
青梨张开手挡在他面前,道“姐姐这般恼,定是被说中了。”
少年少女言笑晏晏,湖边的水波麟麟,些许反射在女郎脸上。
贺兰木抬眼去看她,不知为何觉着她的面容有些模模糊糊,心底亦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水过无痕,他想抓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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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梨,你留下来食膳罢!木回来,我娘专为他召了斋楼的庖厨来,叫我好生羡慕。”
青梨摇了摇头,道声“谢贺兰姐姐好意,只是母亲知道要怪罪的。”
贺兰秋叹了口气,道“若有一日你嫁了人,便不必这样畏手畏脚。你若有了心悦的,必得让我掌掌眼,得找个像我贺兰族一样的好人家,瞧我阿爹阿娘,少时情意,如今还琴瑟和鸣。”
“心悦哪能这般好运,天底下姻缘多由父母做主。”
青梨说着面露愁色,眼泛水光。
贺兰秋发觉后忙道“小五,怎么了?你有心悦之人了?”
一旁正钻研棋局的贺兰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