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还在继续:“我们文轩私塾在这条街开了几十年,整个漳州府谁不知道我们私塾的夫子,还扯出一个忠勇伯来骂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严震云见状,突然笑了:“那你想怎样?”
这下把学子问来愣住了。
这中年男子气度非凡。
他不敢一个人对上这个男子,灵机一动,他让旁边的同窗去把私塾的夫子叫来。
文轩私塾有个夫子是他家远房亲戚。
所以,夫子肯定不会不管的。
那学子转身就跑。
耀哥儿见到这一幕,怕眼前这个伯伯是真的为了帮他才跟这群人对上。
他也转身跑了回去,小腿跑的十分卖力。
他也要叫他的夫子出来。
没多久,两边私塾的夫子都来了。
文轩私塾来了三个夫子。
而忠勇伯这边就他一个。
文轩私塾的夫子站了出来:“听闻是你在我们私塾门口闹事?”
严震云乐了:“我闹了什么事?是你家私塾的学子蠢,可别赖我头上。”
那学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夫子本来年龄就不小了,这会儿皱着眉,那皱褶一道挨着一道:“我家学子怎样,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
严震云觉得好笑,刚想爆粗口,但想到忠勇伯就在这条街上当夫子。
万一给人看到对他印象不好。
他到底是没不管不顾的直接开怼,而是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他这不是蠢是什么?我一介武夫都知道这种事不可能,他一个读书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我骂他一句蠢过分了?”
众人:“……”
确实不过分。
但自家的学子还是得维护。
毕竟,这学子算起来,还是他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