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算的大家要在北京呆上半个月。
大家都没啥意见。
因为许培桢和六奶奶已经做好了要带着关春玲、小月儿和双胞胎回许家走亲戚的打算。
何况许培桢有房产要打理,也有亲朋好友需要走动一下,
六奶奶更要回通州去看看她的小房子……
只有张建新不高兴,全程黑着一张脸——他当然知道,姜宽这么做,还是为了让他交接人脉;可他就是很不爽。
就这样,休息了两天以后,关月旖和张建新、姜书远天天跟着姜宽走亲戚。
很快就到了年二十八这天。
这一天,是张建新强行从姜宽那儿要回来的假期。
因为,邱岚诗前段时间打电话到姜书远单位留了口信儿,说她托了个朋友,将于年二十八这天上门来找姜书远。
所以这一天,大家一直呆在家里。
关月旖和张建新在说悄悄话。
关月旖觉得来人应该是邱阿姨那边生了病的好友的家人,可能是来北京求医的;
张建新觉得,邱阿姨所说的这个好友,有可能就是她自己……
姜书远不愿意猜测。
但他穿上了笔挺的衣服,还用梳子把他的寸板头梳了又梳,
大家一直等到上午十一点左右,
终于有人前来敲门。
霎时间,大家全都莫名紧张了起来。
——来人究竟是谁呢?
保姆跑去开了门,然后惊讶地喊了一声,“月月妈?啊不是……你、你……同志,请问你找谁?”
关月旖与张建新对视了一眼,心想难道是妈妈(关春玲)来了?
然后,大家听到了一把熟悉、却怯懦的声音,“同志你好,请、请问——姜书远同志……是住在这里吗?”
关月旖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来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