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姜然说不出口,急得结巴说:“阿楚,你,你。”
“你”了半天,终究化为泪盈盈的模样,一肚子委屈宣泄于口:
“你欺负我。”
眼眶下拇指抹掉滚下来的泪珠。
黎楚:“然然,我刚回来,怎么会欺负你呢?我只是在关心你啊。”
黑眸无辜地看着他,姜然又羞又恼,抬手在黎楚的肩膀上锤了一下,虽然不疼,但也是用了些气力。
“松开我,我去打抑制剂。”
“我都回来了,你还需要抑制剂吗?”
黎楚说这话时,手缓缓松开,垂回身侧。
姜然最见不得他这副受伤时萎靡的模样,心跟着柔软,但还是嘴硬说:
“你欺负我,我不用你帮忙。”
黎楚:“可我是你的alpha啊。”
语气无奈悲凉,紧接着,姜然就看到那双黑眸染上一层雾气,连忙捧住黎楚的脸,
“你怎么哭了?”
被喜欢的人逮到这种事,难受的不应该是他吗?
“然然,让我帮你,好不好?”
最后一层防线被戳破,姜然小声说:“那你快点。”
伤心的表情旋即消失,黎楚嘴角轻勾,凑到他耳边:
“好。”
姜然又是一拳垂在他的肩膀,“再笑,我就......”
话还没说完,拳头被大掌包裹住,后面的话被堵住。
柔软贴上来,呼吸之间夹杂梅子酒的味道,令人沉醉。
窗帘外的世界,黑幕下小雨滴答谱曲,夜色正浓。
*
黎楚陪他渡过整个发热期,在结束的第二天,乘飞机离开。
月末,姜然如往常一样去辛宅,他和辛澜正聊得火热,辛澜突然肚子疼,收拾好待产的物品,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