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宴会的主人家,你一上来就灌酒,还没开始,然哥就喝醉了,你觉得这像话吗?”
徐寒愣住,反应慢半拍,撇撇嘴,“你好好说不行吗?”
柳逸风:“怕你没脑子,不长记性。”
姜然看惯了他们这种特殊的相处方式,等拌完嘴才开口。
一顿嘘寒问暖过后,辛澜挺着肚子从身后走来,看样子也是刚到。他身边跟着阮鹤,目光时刻落在前面的人身上。
辛澜两条手臂挽上姜然的小臂,笑盈盈和徐寒他们打招呼。
趁阮鹤和徐寒他们打趣,姜然低声询问:
“你和阮鹤什么情况?”
辛澜耸耸肩,“没有情况啊。”
辛澜说这话说得自然,姜然狐疑盯着他。
辛澜挽着他往里面走,手抚上隆起的孕肚。
“二表哥,我现在只想平平安安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阮鹤应该是个好父亲,可我们......”
“我还没想过以后,至少现在我不会选择他。”
在距离四人一段距离,确保他们听不见的位置停下。
姜然问:“是因为原阳吗?”
辛澜摇头,“二表哥,喜欢一个人是有时限的。虽然你看到这个人还会在意,可一旦被伤过一次,内心深处对这个人很难再建设出信任的高墙。”
这时,一名服务生路过,姜然招手,从托盘里取出两杯果汁,一杯递给辛澜。
辛澜轻抿一口,望向阮鹤,对方在接收到视线,弯唇浅笑。
辛澜侧身躲开,怅然道:“他错过了我最爱他的那几年,那是他的问题。我不能因为对他还有一丁点的在意,而去迎合他。”
“二表哥,无论你再怎么喜欢一个人,都不能因为他,而失去自尊。真正爱你的人,他喜欢的是你的内核。”
姜然目不转睛听完,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