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实在有限,我改变不了别人的命运,殷郊说即使我能改变,他也知道母亲会选择这样的路,因为那是姜家人的傲骨。
“不能在这边举行婚仪吗?”姬发问道,“阿姝说,就在原本要给你们举行册立太子、太子妃的地方举办一次,岂不是很圆满。”
“二婚啊。”我摸着下巴说道,“也不是不行,办两次婚礼还挺热闹的。”
“……总觉得这个词听起来很奇怪。”殷郊说道。
当然,我们并没有在朝歌逗留很久,因为蜀地那边还有人在等待着我们。许久未回朝歌,树上还是有鸟窝,水里还是乌龟,舒雁(鹅)还是那样凶猛,能够追人追好几条街——现在被追的已是姬发与邑姜的儿子。
我想,或许我们会化作历史的尘埃,或许我们的故事会被书写成各种版本,但是代表着我与他的鸿雁,它依旧在,它会飞过万里江山,飞越千百年,飞到比明日更远的地方。
“回去吧。”我说。
“好。”殷郊回答道。
远处鸿雁长飞。
34.
三星堆文物出土了许多古蜀国的文物,人们为他们对神巫的崇拜而感到惊叹。奇怪的面具、玉牙璋,还有种种青铜器,展览上的一切都过于引人注目。
“古代的鼎是礼器,经常记载一些重大事件,比如牧野之战的时间就是这样被传承下来的……”负责讲解的讲解员说道,“我们眼前的这个鼎呢,上面刻着的事古蜀国的文字,目前还没有破解出这是什么意思。只能根据一起出土的其他文物上的图案来判断,似乎是和祭祀、婚仪有关的存在,也许是古蜀国的某位大祭司的婚礼。”
“值得一提的是,一般有关于祭祀的图案画的多是男人盛装,女子少见,即使会出现,也都衣着简陋。但这个却截然不同,这个女子衣着华丽,不知道她究竟是何身份……对了,有学者推断,这个鼎似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