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互相拿出诚意来。
比如联姻。
但我的条件不只是这样。
“先王在世时,曾与蜀地定下一桩婚约。”我将旧事重提,“虽然彼时太子启尚在,大王是次子,但早在那时,蜀地就已经将气运押宝在大王这里。”
我举着玉牙璋,躬身行礼——
蜀国大祭司妘灵,请立殷郊为太子。
第四章
16.
出了大殿之后,我拿出蜀国大祭司的气度,一路缓步而行。路过的宫人纷纷对我行礼,巡逻的护卫们也都对我致意。就这样,我逐渐远离了宫殿,直到被殷郊给拦住了去路。
少年的步履急匆匆的,脸上还带着汗,显然是匆忙赶来。
我松了口气。
好哦,我终于不用再端着了!
“你——”殷郊急道,听起来气息紊乱。
看来他是要质问我做了什么。
“嗯?你怎么戴了个奇怪的面具?”他诧异地说道。
我恍然地“哦”了一声,摘下了面具:“原来你想看到我呀,直说就是。”
殷郊噎了一瞬。
“算了,”他似乎终于有些习惯了我的言行举止,因为应付不来,选择跳过,直切重点,“你到底对父亲说了什么?”
我在心底颔首,虽然过于孺慕父亲,但作为王子,他到底还有点政治头脑,消息也还算灵通。
“母亲告诉我,父亲选了吉日,要立我为太子。”殷郊困惑道,“你是怎么说服的父亲?”
打扰了,原来是姜王后打听到的。
“你当然得做太子。”我说,“不然我怎么名正言顺的做太子妃呢?”
失去的权位我总得找个办法拿回来吧。
殷郊:……
至于我和殷寿的交谈,我依稀记得那人晦暗不明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