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微恼,也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因为不好意思。从他微红的耳尖来看,我推断是后者。
“大祭司的想法变得可真快。”他说,语气里听着带刺,“上一刻让人留,这一刻又让人走。我看你明日也别对父亲提起婚约了,免得你又变了想法,今日想这样,明日又想……”
懂了,看来是因为我出言无状,态度过于随意,让他质疑起了我的真实想法。
“原来你在意这个。”我忍不住笑,打断他,“好好好,看来非得我这么说才可以是吧……”
我向前一步,再次拉近了距离。
“殷郊,”我抬头看他,“阿灵想让你留下。”
14.
殷郊睁大了眼睛。
殷郊头也不回地奔入了雨中。
我:?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你们殿下送个挡雨的物件——”我对立在门外一脸茫然的侍者喊道,“不然要我去送吗?”
虽然我是由于自己不喜欢淋雨,而设身处地地为殷郊着想,不希望他淋雨,但怎么说呢,有点关心,可并不多。
因为我都说了他可以等一会再走,他不听,那我才不管他。
侍者片刻之后返回,气喘吁吁地说殷郊跑得太快了,没追上。
我说没事,他膀大腰圆的,淋一场雨也不打紧。
小鱼恰好来找我,听到这话露出吃惊的神色:“您已经下手了?”
我:?
大雨在不久之后结束了。
估算着殷郊此刻应该已经回到了住所,我将明日朝见殷寿所需的服饰和礼器又检查了一遍,这才看向候在门口的小鱼:“那只雁如何了?”
“遵从大祭司的安排,一切都好。”小鱼答道。
我点点头,让小鱼回去,她却摇头,不走。
于是我问她有什么话要说,只听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