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湿漉漉的感觉,更别说淋雨之后可能会生病什么的了。
“这不一样。”殷郊说道,“若是大祭司所言为实,是我有所误会,我需得即刻致歉。”
我微微一怔。
好吧,用那种“外交”的公允态度来对待我,不愧是大商的王子——“随你好了。”我回答道,将那只雁递给我的随从小鱼,叮嘱她好好照顾。
“对了,还有这把弓。”我把弓捡起来,将它物归原主,“当初说是借上几年,现在我可是还回来了啊,不算是骗你吧?”
“……母亲后来问过我们之间的对话,她说你并非故意诓我的弓。”殷郊接过弓,在手里掂了掂,露出些许怀念的神色,“我不是很明白母亲的意思,但她既然这么说,那就是真的,我相信她。”
他低头看我,目光里有几分好奇,也有几分审视。
“但是,我还是想要问问你,”殷郊说道,“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9.
诶,他明明已经从姜王后那里得知了答案,却还想着听我亲口说些什么吗?不偏听偏信,有着自己的主见,还真是难得啊。
“我若是说了,你就会相信我?”我反问道。
殷郊“嗯”了一声。
我不由得好奇:“为什么呢?”
“……能听完我弹一整首曲子的,除了母亲,就只有教我习琴的师傅。”殷郊说道,清澈的眸光中闪过些许晦暗,似乎是想到了谁。
啊,我知道了,看来他后来没有实现给父亲弹琴的愿望。
“母亲总是愁眉不展,我不愿叨扰她;师傅有别的学生要教,也不会总留在我这里。因此能听完五首,还夸我弹得好的……”殷郊看我,“就只有你。”
我张了张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想,姜王后可能是猜出了我拿走弓的目的,这才说我不是故意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