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抽了条湿巾,持起顾怀予的手没好气地胡乱在上面擦拭着。
因为刚刚复健训练的缘故,他的手上有和腿上一样的红色压痕,手掌中更是覆盖上了一层老茧。
听到纪施薇的嗔怪,顾怀予的目光只是再一次凝聚到了自己的左腿上。
“我说的是事实。”他平淡地说道。
他说的确实是事实,祛疤的药膏也未能完全使得所有疤哼都从他的身上退去,那些泛着白的伤疤盘踞在他的残肢上,即使是纪施薇也夸不出好看这两个词。
“那也不能这么说自己嘛。”
纪施薇嘟囔着,擦拭他手背的力道都越发重了些,他白皙的手背也被她摩擦出了红,但他却像是没有在意一样。
顾怀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