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的导演身上都有淡淡的死感。
那种,淡淡的,带着仿佛看透世界的虚无感和疲惫感,好像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值得留恋的表情,和他们沉重的,好像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靠在土地上的步伐。
纪施薇打了个激灵。
“我还是想做些能够实现我的想法的工作。”她拿起册子,指了指上面的字,冲着颖姐俏皮地笑笑:“我想去做投资人。”
颖姐:……
“哦。”
她忘记了,这个主儿倒是个不缺钱的主。
“可是,”颖姐想起来了什么,下意识地询问道:“投资纪录片的话赚不了太多。”
颖姐和这些纪录电影的导演都谈过,现在是影视寒冬,同样的寒冬却一直降临在纪录片上。
和影视不同,纪录片一直都是比较小众的爱好和投资项目,虽然在纪录电影和纪录片之中也有所谓的爆款,但是一般而言,这些所谓的爆款都是凭着这一定的几率或者是主流媒体的力推才得以成为爆款。
这样的概率对于普通的纪录导演而言实在是少之又少的概率,即使是现在纪录片导演之中的几个头部导演,也很难保证自己的片子拍出后就一定能够成功获得观众的喜好。
“我知道。”纪施薇颔首道:“再和你说之前,我已经去查过这些相关的资料了。”
而且,
“怀予也和我讲了一些他知道的事情。”纪施薇笑笑。
昨天晚上在纪施薇和顾怀予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顾怀予就和她说过这个事情。
纪录片的投资人一直都比较难找,即使有很多导演都有很多独特的切入视角,但是很多计划都往往因为找不到投资方而落空。
“顾董竟然同意了?”颖姐挑挑眉,有些不敢置信:“他不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顾怀予早年间在业界的传闻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