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试图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些许的安慰,但是纪施薇不得不承认,连自己都不想面对的这段记忆,以顾怀予看来又怎么能称得上是美好。
像是觉察到了她的情绪,他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摸了摸她头顶的发丝。
像是安抚,也是宽慰。
“但是我很庆幸。”
他的手没有离开,只是将手放到了她的腰后。
纪施薇靠在他的怀中,柔软的身体陷在他的右侧,顺滑的绸缎轻柔地搭在他的皮肤上,顺着他的动作向下滑落。
“庆幸什么?”她问。
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腰间的布料传到她的肌肤之上,他侧低着头看着她,那些在空中飞舞的发丝和他额边的黑色碎发长长地勾结在一起,在空中分不清所谓的你我。
他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怀中,她像是陷在了他的怀中,从轮椅的背后看去,只能看到顾怀予低着头看着怀中的人。
就连他们落在地上的影子都合在了一起,落在地毯上,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顾怀予薄唇轻抿,开口道
“庆幸,那天我出来了。”
他平日对于所谓的应酬虽然有些厌烦,但是该有的礼仪和修养即使在他最厌烦的时候也从来不会缺失,而临时从饭局之中起身告辞的这种现象虽然有,但是却又并不常见,更多时候都是因为有第二场应酬的存在才会出现。
而只有那天,他莫名地感觉心中的厌烦,这才让他有了那一场临时的起意的告辞,和饭后的散步。
那些发丝在他说话间像是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心情,在空中飞舞着,也有的发丝顺着窗外吹来的风,轻抚着顾怀予的脸颊。
他没有动,只是任由他的脸颊,和他的唇去亲吻这些飞舞着的发丝。
“我也庆幸,那天遇到你的人是我。”顾怀予笑了笑,低声说道:“薇薇,你知